九间跳鲈-还活着

悄悄问一句有人想看怪兽的世界里发生的故事吗,当然我写不出那些严肃的卡图故事(努力码字中)




      (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怪兽没有剧情和台词只要不写正经的描述相关就可以随意ooc呢)

      





        没错我是百分之百的猎奇向颜控,主角们萌点是很多,但卡更美好(动画全程看怪兽的我……)


        想看的留言哈,我会尽力赶工的^_^

(老掉牙欢乐向梗)醉酒后的阴阳寮

      老样子,纯欢乐向的ooc,依旧求吐槽和哈哈哈,以下正文~


       woooooo哇!”新的一天从阴阳师近乎癫狂的大喊声中开始,“感谢晴明大佬发的蓝票!”阴阳师和他的龙都激动极了,因为一目连的降临,许久没有出哪怕是个sr而染上非洲色彩的阴阳寮重新散发出耀眼的欧洲光辉。“再加个荒就圆满了。”阴阳师摩拳擦掌的进了召唤室,当然……没有抽到。正视了自己只是个亚洲人的事实,阴阳师,和他的龙心情大好。

     “今天取消一切日常战斗,high起来吧,诸位!”

       夜幕降临之时。

       酒气弥漫的庭院里乱七八糟的躺倒一片,未醉倒的也是满口胡言。

      “你知道这个阴阳师为何这么激动吗?”两颊绯红的三尾狐凑到穿着风神之忆皮肤的一目连耳边。

     “???”手里拿了一沓未完成风符的一目连还在回想觉醒材料的味道。

     “正太控,听说过没,就是喜欢少年面貌的那种。”三尾狐的微笑中有些危险的意味

     “少年?”

    “你看,五星满的首无,倾家荡产换来的雪童子,肝了觉醒却留在寮里咸鱼的小鹿男,不穿觉醒皮的般若,砸了不知多少百鬼凑的黑童子白童子,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一目连从脸一直红到耳朵尖,“我去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低着头跑了出去。连手里还未画完的风符都不要了。

     池塘边,并立而生的樱树与桃树缀满花朵,荒川之主趴在岸边与一脸好奇的金鱼姬面面相觑,手中折扇不时在椒图的贝壳上敲打几下,“你这小鬼可不要得意……嗝……”“咦傻大个你这是怎么啦?”金鱼姬凑上去一看,看见连毛领上的小蓝鱼都翻了白肚的咸鱼王,脸上有长须几根,短毛数从,活像一只……特大号的水獭!伸手欲拔水獭的胡须,只见不远处的水面出现一个三角形的灰色鱼鳍,正快速向岸边靠近。“哇啊啊是鲨鱼啊!”金鱼姬一把捞起鱼先生转身就跑。

     “鱼先生鱼先生你这是怎么啦?”跑出不远,金鱼姬仔细端详身边的鱼先生,“原来是惠比寿爷爷……啊那我的金鱼先生你跑哪里去啦,可别给鲨鱼吃掉啊,我征服世界的计划里可不能缺了你啊!”金鱼姬慌张的左顾右盼,直到鱼先生从她的头顶晕乎乎的打着转落到地上。“呼……鱼先生你没事啊太好了。但是……为什么池塘里会有鲨鱼呢?”

      塘边换了新皮肤的海坊主正努力解救处于水獭威胁下的椒图,几乎原形毕露的荒川之主死拽着椒图壳上的枝条不放,双方处于胶着状态,直到酒吞童子不是背着,而是笨拙的抱着巨大的鬼葫芦走到塘边——

       吐得一塌糊涂。

       在饿鬼的眼中,那是他一辈子所见的最大的一碗醉鱼。

       酒气弥漫的庭院中。

      吸血姬像真正的蝙蝠一样倒挂着,不在树上也不在屋檐下,而在青行灯兀自漂浮的灯杖上。青行灯本妖,坐在召唤室的房梁上迷迷糊糊的纳罕着灯杖的变化和蝴蝶的去向。底下黯淡的召唤阵中,凤凰火纵情舞蹈,火焰四散。一旁的雨女眼泪不止,天之泪像穿透言灵守一样穿过房顶降落在室内,算是化解了火灾的危机。房顶上雷声阵阵,赤舌起劲的擂鼓,几个两面佛碎片站在乌云下拍手叫好。书翁的墨鹤飞掠过乌云,被雨水淋成一滩墨水,书翁忙提笔重画,醉意朦胧下不自觉的画出了摘掉面具的大天狗。同是舞文弄墨的书法家,判官拿毛笔饱蘸浓……墨汁找不到了,将就着沾些水在庭院中的空地上练起了字。“你知道……’死‘字有多少种写法吗?”鬼使白老实的回答不知道,拿着招魂幡学着判官的样子在地上比划,鬼使黑表示没兴趣,扛起镰刀去收割院中比阴阳师的帽子还高的杂草,割倒了一株又一株,根本停不下来。黑童子站在他身后认真观摩,扛着镰刀脚步不稳的东挥一下西挥一下,苍耳带钩的种子热热闹闹的缀满了衣服。“唔……白童子在哪里?”放下镰刀去摘衣服上的苍耳,“一起……来玩啊。”他低声说着,“白童子?”得不到回答,挥起镰刀开始连斩草丛。直到白童子抱着一堆包子跑来。白色的包子们瞪着空洞的眼睛在他怀里不安的一鼓一鼓,显然也遭到了酒气的荼毒。“黑……啊!”清姬的尾巴将他绊倒,洒了一地的包子们纷纷爆炸,在白童子及时召出的包子守护下,黑童子安然无恙,鬼使黑扶着额头拄着镰刀,“这两小鬼……”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也许是罪魁祸首的清姬看到这一幕吃吃的笑起来,站在蛛网上的络新妇嘴里边说着“臭男人”,手中边不自觉的玩起了被网黏住的包子。

       夜叉把妖狐拖起来比试连击的次数,对着真正的樱花树,夜叉高举手中的某长柄武器,用力往下一戳,毫无力道的浪头轻抚树身,一二三四,树毫发无伤,夜叉发出豪迈的大笑,示意二突子上前。妖狐眨了眨朦胧醉眼,连惯例的一长句台词都不喊——

       突突。

       还没等夜叉笑出来,后续的突突突突突看得他眼花缭乱,不用计数也知道自己输了。“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现在的年轻妖怪可真是有活力,我此生看到能一口气突二十下的妖狐,第一次,是第一次。”惠比寿老爷爷挥舞着鲤鱼旗晃晃悠悠的站在金鱼上飘过。“啊哩——跳跳妹妹过来了!”金鱼突然加速,绝尘而去。妖狐听到这名字浑身猛一激灵,也不顾风度,变回狐狸撒腿就跑,慌不择路间径直撞进了前方的棺材里。“啊哈,抓到了!“跳跳哥哥一把关上棺材盖再缠上从弟弟那儿借来的锁链,得意的捋了把额发,“妹妹我们走!”在跳跳弟弟的叹息声和妖狐的哀鸣声中三个僵尸蹦蹦跳跳的向他们的“家”——一个新鲜的大坑里走去。

     “救,樱花桃花……萤草爸爸!快来救救我啊……”坑的底部是一脸生无可恋的阴阳师。而这个坑的作者,不知是哪个寮来的荒早已迈着大步离开许久,和座敷童子、一目连以及三条龙,其中理所当然的包括了阴阳师单身许久的御灵。

    “寮办我错了,我不该把您下发的《如何获得式神和御灵的尊重》拿来垫桌脚的……”阴阳师刚从坑底爬上来,又被三个醉醺醺的僵尸和一个沉重的棺材砸了回去。

       第二天邻居家的结界又是一派喜闻乐见的平和景象。至于这个幸运又不幸的阴阳师,一目连的风符静悄悄的把守着大门,众式神聚在由两条叽里呱啦的聊着天的龙把守的房门口窃笑。

    “哇!萤草爸爸我错了,轻,下手轻点啊哇哇哇哇哇!”诸如此类的讨饶不间断的从门里传出。

     毕竟,同意大家,包括未成年妖(?)喝酒的决定可是这阴阳师自己下的呢。


还有人记得多年以前的式神高校吗(欢乐向)

没错我就是只会写欢乐向的渣渣,依旧打滚求评论



1. ssr的男神们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数些什么?
以下是夜猫子奴良陆生的真实记录---
酒吞童子数茨球,但是他绝不承认,再多问,鬼葫芦招呼。
茨木童子....他其实很少有失眠的时候,这也是酒吞敢明目张胆的数球的原因。难得听到的几次他都在数动物,但没有数过猪。咳,看来那物灵小姑娘给他的心理阴影还真是不浅。
荒川之主数鱼,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他那几条蓝鱼貌似也是夜行性的,白天在毛领子上咸鱼,熄灯后满寝室游,撞到的话会很疼。
荒躲在幻境里,不用想也知道在数星星,这时候不能离他太近,不然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挨一记星轨。很好奇,他在那里面是不是睡在帐篷里,阴雨天上过天文课的都知道幻境里不仅下雨还积了一地水。
相对来说一目连就直白的多---数数字。只不过他是倒着数的,从一个极大的数字开始,一个一个的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减的数字也不规则的逐渐增加。说实在的这有点诡异,如果他数到零了会发生什么呢?反正肯定不是好事就对了。

2.寝室装饰大赛,每所高校里都会定期举办的无聊活动,特别是对糙汉子们来说,就是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陆生看着学生会张贴的通知叹了口气,心想这大概只能破财消灾了。
一天后他带了一大袋家乡特有的小玩意返校,料想这些带有异域风情的物件应该能应付过关。推开宿舍门,他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大概全都储存在夜晚限定的后脑勺里了。
首先进入视线的是风符,四种不同的风符代替了彩旗穿在拴在上铺之间的细绳上微微摇摆。再往后,墙上赫然是荒背后的大圆盘,一只圆滚滚的茨球在圆盘中心的漩涡里探头探脑,不时吱吱的叫上几声。抬头,荒川的小蓝鱼绕着风扇有规律的巡游,蓝光莹莹,照亮了几个悠悠旋转的精巧物件,那些是荒觉醒前后全部的轰炸道具...
陆生用看疯子的眼光扫视了一遍一脸茫然的大妖们,“干什么呀你这是?”正在给鬼葫芦刷牙的酒吞皱着眉头说到。
“学校说不能用危险的东西装饰.....”
“小鬼你听着。”酒吞难得的表现出茨木口中的冷静,“一目连的风符不注入妖力就是普通的纸,荒砸流星不靠那些个玩意儿,茨木扔的是黑焰不是茨球,荒川丢的鱼也不是领子上那几条蓝的。至于我(天哪他居然没自称本大爷)的葫芦,只要清洁一下喷出的就不是瘴气而是酒香。听懂了吗小鬼?”酒吞头也不回的在板刷上涂着陆生的牙膏,茨木为挚友的精彩讲话热烈鼓...拍着地板。宿舍里充满了疯狂的气息。
纵使抵抗强如陆生,头上也带上了混乱的烟气。

(欢乐向)有关式神高校的一些脑洞

官方活动时写的脑洞,然而并没有什么人气。娱乐娱乐。娱乐娱乐……

重要的事说三遍——求评价!求评价!求评价!

    1.ssr班的好学生荒川之主,即使是在午休时间依然在教室里勤奋的学习着。

      sr班的金鱼姬站在ssr班门外探头探脑的,心中作着捉弄荒川之主的计划,毕竟被叫做小矮子大大的损伤了她梦想征服世界的骄傲的心。

      荒川之主打了个哈欠,把书放下,整了整毛领,小心翼翼的趴在桌上。

      哼,看你找不到那几条宝贝鱼会怎么办。金鱼姬嘟嘴,估摸着他睡着了便小心翼翼的走进教室。

      靠近了,靠近了,伸手去捉瑟瑟发抖的小蓝鱼,金鱼先生激动的吐着泡泡,小胡子一撅一撅的。

   “逐流而上,往高处去吧……”傻大个说起了梦话,小蓝鱼快活的一摆尾巴,径直游上了天花板。

      金鱼姬撅着嘴,都快哭出来了。

      2.情人节那天的晚上,天空阴沉,无星无月。平安京大学的女生宿舍沉于停电的黑暗中,只有二楼的某个宿舍,隔着紧闭的玻璃窗和拉上的窗帘仍透出一些闪闪烁烁的青色光。

      青行灯的怪谈时间,开始。

各班的女生充满了这个房间,在恰到好处的诡异气氛中折服于青行灯高超的讲述技巧,惊叹于跌宕起伏的故事内容。就在故事走向高潮,女生们紧张的屏息凝神之时——

       一只又大又丑的蛾子扑棱到灯上,扇了几下翅膀便停下不动了。

       鲤鱼精赶紧对蛾子套了个泡泡之牢,一尾巴把泡泡拨到一边。青行灯干咳两声,故事继续。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巫蛊师的喊声,很没有诚意的致歉并转弯抹角的表达了他对蝴蝶精的爱意,当然也没忘了要回他的蛾子。

       妖刀姬一把抓起泡泡往下掷去,巫蛊师怪笑数声,一边说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一边落荒而逃。

      终于,故事进入收尾阶段,各人物的结局即将浮出水面。青灯微微摇摆,灯光摇曳的轨迹几乎要把众妖的魂吸了去。“呜哩哩哩哩哩哩哩~”突然的,楼下传来压倒性的杂音,紧接着炫目的橙色光照亮了整个房间,青灯的幽光完全湮没其中。妖刀姬走到窗边一看,是妖狐,带了十来个灯笼鬼,不知在向谁发表他爱的宣言。

   “你们等我一下。”妖刀姬抄起阳台里的晾衣杆一跃而下,平稳落地后不由分说的冲向一脸陶醉的妖狐。只听一阵惊心动魄的打斗声,然后是妖刀姬标志性的杠铃一般的笑声。片刻后宿舍的门打开,妖刀姬拖着打折了的晾衣杆,抹了一把脸上的狐狸毛。“没事,继续。”众妖才从方才精彩的武打剧中回过神来,反倒没有谁在意青行灯故事的结局了。

     3.傀儡师让校方很头疼,并不是她做了什么违规乱纪的事,而是因为她的哥哥,那个大傀儡。

     一部分人认为她的哥哥必须住到男寝去,一部分人觉得那只是个既没有自主行动能力也没生命的傀儡,并不符合男性妖怪的定义,住在女寝也没什么问题,还有一部分人表示既然傀儡师本身也是个木质傀儡,两个无性别的妖怪应该和性别不明的座敷童子住一起(说道这里玉藻前突然打了个喷嚏)。

     从讨论开始一直站在门外的傀儡师走进来,站在晴明面前,闭着眼,也不说话,只是她的哥哥,空洞的紫色眼睛盯着晴明校长不放。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几分钟了……

      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傀儡师如愿以偿的和哥哥一起住到了女寝。

 

 

     4.愚人节那天,酒吞收到了红叶送的假酒,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上铺传来“挚友挚友”的喊声。

     啧,这家伙今天不睡午觉吗……

     酒吞忙往门外跑去。

     于是鬼葫芦憋屈的品味了一下午的假酒。

     吃完晚餐回来,迎接酒吞的是一扇碎了个洞的玻璃窗和咳嗽不止的葫芦。

      酒吞背着葫芦去医务室,留下茨木在四月初寒意尚存的夜风中凌乱。他不太想去医务室,新来的萤草医生总给他一种会把他左手也“不小心”弄断的感觉,那个摇摇欲坠的大蒲公英状不明物!

      那么去找换玻璃的。

      回答说换玻璃的今天被般若捉弄(折腾)的住了院。敷衍的塞给他一块玻璃让他自己换。

      好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问题是一只(还过于笨拙)的手对于这种活儿实在不太够用,舍友都在哪里?

      酒吞在医务室,荒川好学生在教室,陆生家里有事回去了,荒在给天文课讲师当助教,一目连……对啊,一目连有风符,就算是没有注入妖力也比一般纸要厚实,先贴着再说。

     一目连的风符全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并注明了是“护”还是“破”,旁边还贴了张小纸条,上写“随时可用”。

保险起见,茨木拿了几张“护”,小心翼翼的往洞上糊。

人类的节日!!!

茨木看看彻底没救了的窗户,撸起右手袖子直奔晴明办公室。

从此平安京大学的校规里多了一条:禁止在校园里过洋节,尤其是愚人节。

 

 

      5.妖狐最近格外细心的整理毛发,不用说又看上哪个小姐姐了。

      日和坊很喜欢这所大学,因为即使是在晚上,熄灯之前校园里都是亮堂堂的,负责照明的灯笼鬼也都很可爱,不会到处乱舔,时常引得她驻足观看。

      但是她想看星星,过于明亮的灯火黯淡了星光,连夜空也泛着些不健康的红褐色。

   “啊……那个小姐姐捧脸的样子真好看。”妖狐对夜叉说道,“声音也很元气呢,比扑克脸的雪女好太多太多!”夜叉只是哼了一声,妖狐被冻在女生宿舍楼下一整晚这件事全校几乎无妖不知。

      这个礼拜妖狐格外忙碌,同班的女生快被他烦死,ssr班的门槛都快被他踏平。忙并快乐着,他在实战课上甚至一口气突了十几下,看得总是只叉一下的夜叉目瞪口呆。

   “好看星星……”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日和坊对晴天娃娃这样说。今晚的天空阴沉沉的充满厚重的云团,似要下雨的样子。别说星星,连月亮都不见踪影。

   “就让小生带你去领略这世上最壮丽的星空吧~”背后传来一个颇具诱惑力的男声。日和坊回头,看见的是轻摇折扇的妖狐。“是风告诉我你的愿望。”不等日和坊开口他便学着一目连的样子露出微笑,“来吧~

   操场上,天文课正在进行。

“这……这真的没关系吗?”日和坊小声说道,“他们正在上课呢……”

“当然没有,星空可是非常广大的。”妖狐和日和坊心中各自怀着不同的兴奋。

    荒的幻境里。

    日和坊抱着晴天娃娃缩在鸟居下的干燥处瑟瑟发抖,至于妖狐,八颗流星砸下去,跳跳哥哥恋恋不舍的摸了摸狐狸尾巴,把几乎现了原形的妖狐塞进棺材里,点上蜡烛,祝他在梦里也能看见如此暴力的流星雨。

    6.某日下午的实战课。

     好学生荒川揉着蓝脸上围绕着黑眼圈的眼睛打着哈欠进了体育馆,毛领上的 小蓝鱼黯淡无光。长期不睡午觉以及熬夜看书,就连妖怪坚强的神经都有些衰弱了。

  “生鱼忧患,死鱼安乐”。

    是荒不知何时从何处听来的,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真理。

    游鱼,游鱼,游鱼。

    不知对着靶子打了多少发没有暴击的游鱼,也没几发打中,靶子旁满是蹦蹦跳跳的咸鱼。

    接下来是浪费鬼火的时间。

    睡眼朦胧的荒川一发吞噬,结结实实打在旁边的镰鼬身上,只见镰鼬哇哇大叫着飞上了天。

    却不见黑色的妖力再把镰鼬砸下来,偏离轨道的妖力像打一个羽毛球那样,将镰鼬向侧面击飞。

    Duang,duang,duang!

    这是荒第一次体会到被三颗流星支配的恐怖。

     7.“首无,你不要再在晚上熄灯后送派送快递了。”晴明校长俯视着面前瘦弱的少年。

   “……”首无不说话,倔强的浅紫色眼睛直视晴明,让他想起了傀儡师哥哥的恐怖。

   “我知道学校的熄灯时间有些太早了,这样没办法,毕竟资金不是很充足。但是你,你这样做影响不太好啊。”晴明竟有些不镇定起来,“我也知道你勤工俭学不容易,但是来我这里投诉的实在太多了,就连ssr班的都对你的行为有意见啊。”

    离开校长室,首无一脸失落的坐在绿化带边的长椅上,思考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跑的还不够快吗,还是没有脖子的样子太过奇怪?叹了口气,拉高围巾,继续他的工作。

   首无,脑袋下方自带手电筒照亮的妖怪。今晚还是和往常一样在一片漆黑中敲开某个男生寝室的门,与身形不符的中年男性声音没有感情的说道:“夜叉,你的快递。”

    即使凶恶如夜叉,还是为那张冥火中青白色的脸所惊吓,直接从上铺摔下。


(yy向)彼岸花和她的赠品

     内容纯属个人脑补,私设堆积如山,ooc严重,欢迎各位拍砖(评论)

      这个阴阳师不久前脱非入亚,寮里有几个ssr,但也就几个,srr一大堆,这天正在樱花树下享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晴美天气。

      阴阳师像往常一样在一星期的第一天画符,为的是那张上头奖励的免费蓝票,他也不指望这张免费票能抽到什么好东西,只是随意的画了个五角星,歪歪斜斜又胖大肥硕的五角星甚至超出了符的边界。

      “哎呀,这下铁定是个r了。”阴阳师也不恼,眯缝着眼看着一群蝴蝶飞起又降落在小纸人上。

        看到彼岸花从出现的那一刻,阴阳师迷惑的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景象不是什么幻境后他的心中泛起喜悦的波澜,但也就限于此而已。寮里的黑蛋蓝蛋早已见底,白蛋都是三勾,就连红蛋也所剩无几,哪里供得起又一个达摩粉碎机。但彼岸花的凶残他也是早就听说过的,也不敢怠慢,忙请她到屋外与其他式神见面。

        屋里的召唤阵还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但阴阳师没有注意到,顺手关上了召唤室的大门。

        阴阳师还没向彼岸花介绍完全部式神就被酒吞童子拽走了,以做客的名义,去骚扰隔壁的红叶。阴阳师心里叫苦不迭,但是为了中午的斗技也只能厚着脸皮帮助酒吞去圆那个永远实现不了的美梦。

        寮里,彼岸花站在召唤室的门口等待着什么,身旁符咒闪烁着鲜血的光泽。

        等阴阳师捂着被九命猫抓花的脸回到寮里,寮内的气氛已是和三途川一样萧条死寂了。凡是个会飞的式神都站在樱花树上,会水的都藏到池塘里,剩下的拿看救世主的眼光看着他。童女嘤嘤的抽泣,可以模模糊糊听到什么“兵俑”“脸”“刀”之类的零散词语。

        兵俑怎么了,印象里是个沉默而和善的妖怪,连n们都敢随意拿他开玩笑,难道是彼岸花对他做了什么……这样想着,阴阳师在庭院里四处搜寻彼岸花的身影。啊看到了,在结界旁边,兵俑就站在她身边。两妖好像在和结界里隔壁寄养的妖刀姬聊天。

         等等,这兵俑的铠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是……阴阳师的额头渗出冷汗。

         是……已经猜出了答案,阴阳师现在只期盼奇迹发生。

      “兵俑”极合时宜的转过身,阴阳师虽自觉有了不在众式神面前失态的心理准备,还是从口中漏出一声凄惨的哀嚎,背后的酒吞则是一脸迷之微笑。天哪!阴阳师只觉天旋地转,被混乱酒吞支配的恐惧浮现于脑海,那个满口利齿的葫芦,呸!呸!呸!呸在带了镜姬的桃花妖身上,呸在惠比寿的旗子上,呸在自己脸上……疼,更糟的是那股带有鬼葫芦口臭的酒味,洗到手脱皮都除不干净。算了这些不是重点,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巨大的逢魔boss会以常人大小的姿态出现在寮里?阴阳师紧张的攥住了手中的符咒。

        迎接他的并非冰冷的刀剑,而是彼岸花的笑容,虽然那比刀剑更令人害怕。

       “现在正值三途川边彼岸花的花期,那些花朵开放的如此热烈,甚至都忘却了自己的生死。”

       “那花海虽然壮观,却也是寂寞的,三途川边常年来往的只有不会说话的鬼魂和忙于工作的鬼使,常年只有流水声与我为伴。”

       “目前暂时不用每日打理花海,正好可以来现世看看。”

       “顺便找些新鲜的花泥,呵呵。”

        阴阳师的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最后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发紫。

      “呵呵,不要害怕啊,毕竟像将军这样舍得奉献生命的人难得一见,带有怨恨的花泥对那些花可没有好处呢”彼岸花微笑着上前,“既然现在我的身份是你的式神,你们的规矩我也会遵守。”荒骷髅跟着点了点头。

      “好,好的。”阴阳师终于松了口气。

     傍晚时分。

     彼岸花和荒骷髅坐在房顶上看着现世的落日发呆,两妖的脚下是一小片的彼岸花从,血色的花朵在盛放和凋零中作着仿佛永无止境的循环。“这就是现世的落日吗……”彼岸花呢喃着,目送那个橘红色的光球缓缓沉入地平线,伸出手,试图捕捉洒满大地的暖色光辉。荒骷髅低垂着头,似乎想起了些悲伤的事。在行军中他见过不知多少次落日,但那时他只会去盘算在日落后的黑夜里怎样进攻或是怎样突围。人类从骨子里天然的害怕充满不可见之物的黑夜,他也不例外,但作为一名将领他必须克服这种恐惧。战场上的每一个日出,照亮的是荒野上无人收殓的尸体,是满身鲜血与尘土的士兵,还有自己面对死亡时日渐麻木的脸。士兵们在私下里说他无情,说他不顾大家的性命,有什么办法?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啊,兔崽子们……想到这里,他眼眶中的光点闪动几下,一声长叹从空荡荡的胸腔中溢出。

阴阳师下意识的去躲不存在的毒雾,慌乱间撞上院中的石桌,结结实实的跌了一跤,连头上的高帽都掉了。正要去捡,只见山兔骑着魔蛙风一样从面前窜过,后面追着缺了头的首无。再看帽子,已皱的梅干菜一样了。“速度s何苦为难速度s!”整理着帽子的阴阳师感叹。待那边追逐的两妖终于停下脚步,四下里已完全笼罩在沉沉夜色中,明亮的满月洒下清辉,稀疏的星辰闪闪烁烁,庭中应和着亮起灯火。永远缀满花朵的樱树簌簌摇动,落花洒落如雨。彼岸花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异象。冥界是不见星月的压抑之地,无论昼夜,天空永远是昏暗阴沉的,能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生长的植物唯有不祥的彼岸花和曼陀罗。她也曾在现世见过樱花,也知道在这个季节平常的樱树不过只是些骨骼状的光秃枝条。看着在樱雨中起舞的樱花妖和桃花妖和樱树上打闹的茨木和酒吞,她的心中起了些艳羡的泡沫。

首无抱着自己的头坐在屋檐下,在这个寮非到连姑获鸟都没有的艰苦岁月里他是输出主力,现在五星满的他已经退休,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领取悬赏封印的任务列表。清闲,但是无聊透顶,就连颈上的冥火都不再旺盛的燃烧。但今天两个不速之客的造访多少唤起了他的兴趣,尤其是那个骷髅,他感到有什么埋藏在自己记忆深处中的东西正在上浮,虽然不知是好是坏,总还是能丰富一下空虚的退休生活。于是他把头放回原位,走到院子里去看房顶上的两妖。

“是你吗?”首无猛地一惊,是熟悉的声音,却想不起到底是谁。紧接着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自己还是人类时的名字。颈上的冥火呼的窜了老高,遮住了他微微泛起血色的青白的脸。又一声呼唤,自己的名字,自己作为信使的过往。首无向声音的来源看去,看见的是房顶上的骷髅,穿着他所熟悉的盔甲,眼窝中淌出两行暗红色的血泪。首无回想起临死前看到的景象:飞扬的尘土,举起的刀,冷漠的士兵,还有人群中流泪的将军,那时的泪水也是这般触目惊心的红着,或许只有自己看见了。

荒骷髅从房顶一跃而下,站在首无面前。过去的日子里多少次他俩也是这样相对而立,两颗心脏因不同的不安而快速的跳动,手中传递的信件承载了万人的生死。如今剩下的只有两个恶迹斑斑的妖怪,信使没了脖子,曾经清澈而坚定的眼睛被迷惘笼罩;将军只余骨骸,

妖艳而危险的鲜红花朵在其所经之处绽放。长时间的沉默后荒骷髅张嘴想说些什么,终究没能说出口。为了稳定军心……就算比这更有力的理由也不能够让生命重新回到早逝的瘦小信使身上。首无青白的脸上没有表情,浅紫色的眼睛倔强一如生前,他开口,是一个低沉的中年人声音,毫无感情的陈述语气。“……可以……原谅……你……”,荒骷髅只听见这些个惊雷般的词语。首无说完转身便走,回到樱树之下继续沉默的坐着,只是冥火里传出轻微的“滋滋”声,似有什么东西落在其中又很快被烧尽。“他的话一向很少,在战场上安静到我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一旁的阴阳师补充。

   ……不幸的孩子,这原本不该是他的战争,现在事已至此,我只能祝愿他在剩下的漫长生命中能感受到多一点快乐,毕竟妖怪的生命可是很长的。荒骷髅看着树下孤独的翻着花绳的首无想到。

这一番折腾后夜色已浓厚如墨,阴阳师估摸着斗技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也不忙着去赶斗技的尾巴,搬了条小凳坐在荒骷髅面前:“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每个星期总有几天要到现世找打……‘’意识到自己用词似乎不妥,阴阳师紧张的看着面前几乎比自己高一个帽子的妖怪,幸而对方并不在意,“说是找打其实也没错,能够提供足够的花泥,我受点伤也没什么。”

“花泥?”越来越多的式神大着胆子凑过来听这大约一辈子只能听见一次的八卦消息,很快荒骷髅就被满脸好奇的式神们团团围住。“就像那群什么都不懂的兔崽子们……”他心中嗟叹。

“在全力以赴的战斗中流逝的生命即是最好的花泥。”

“阴阳师和你们同心同德,你们为他战斗发自真心。”

“收集这些没有怨恨的纯净生命就是我来找打的意义。”

“那你在冥界担任的岂不是园丁的角色”觉的吐槽一如既往的犀利。

“是的,打理那片花田就是我的工作。”如果还有血肉那么荒骷髅展现的就是微笑的表情,“她救了几千个人的命,我虽万死也难以回报她的恩情。”一旁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彼岸花尴尬的笑了笑,吓得R们直哆嗦。

“那么……呃……你又是怎样变化大小的,我是说,作为boss时的你如此巨大……”阴阳师连说带比划,表达的仍是不得要领。

      彼岸花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揭下房门上半新不旧的寮办公告塞给阴阳师,“……由于荒骷髅强大的妖力……幻境受到影响……”指了这几句话给阴阳师看,“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的茨木童子,曾经变化成美人去捕食无知的人类,变化这种事,只要有足够强的妖力就能做到。”那边茨木童子发觉自己黑历史被揭顿时酒醒,但还没等他残缺的右臂接触到地面就被酒吞拉住,鬼葫芦一口酒气喷在他脸上,熏得他头昏脑胀,不久便昏睡过去。

    “既然会变化那何必用这副骨架吓人……”阴阳师小声嘟哝。

   “妖怪总有些和人类不同的奇异之处。”荒骷髅说着拔出刀来,这下阴阳师再不能沉住气了,一发言灵守覆盖了自己和大部分式神,颓废的ssr们也感受到了威胁,纷纷摆出战斗的姿态。“我看这位阴阳师也有些异于常人,院里的野草都高过了帽子也不修剪。”阴阳师目瞪口呆的看着荒骷髅用两把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武士刀割着野草,心想这大概是一个园丁的基本修养吧。

     “……”

       这一夜寮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式神们放下防备,对这两个平时看来梦魇一般的大妖问这问那,直到天空微微泛出鱼肚白色。于是这一天阴阳师老老实实的没去踹左邻右舍的结界,调戏麒麟和大蛇的活动也被取消,在屋内睡了个昏天黑地。式神们乐得清闲,和彼岸花讲些现世的趣事,其中以骨女青姬络新妇最为积极。荒骷髅则去找了不合群的首无,和他一起放风筝和天邪鬼青,陪他玩翻花绳,帮他制服发酒疯的茨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生前的时光。